如此,又不知过了多久。
它终究是来到了个目的地之前。
山庄依旧是那个山庄,在大雨中飘摇,只是其中已见不到到任何人气,整个建筑群就仿佛沉落在了雨幕之中,听不到任何其余的声音。
有降头师的教训在前,哪怕已经近在门前,它也依旧是抖动着身子,分出了许多探子,逐个潜入到了那庄园之内。
没有法术。
没有异常。
也没有任何的埋伏。
怪了,难道这家伙就这么放弃了?
它想了半天,仍然想不出某人会这么干的理由。
出于谨慎的天性,它倒是想这么直接撤退,但想想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最终还是决定咬咬牙,先进去看看再说。
毕竟以他的本质,或许正面打不过那家伙,但起码跑.还是能跑的。
不过山庄不比大路和林地,以它的体型实在是难以进入,于是只能排出杂质,然后一点一点的硬挤进去。
期间不知多少昂贵的亭台楼阁遭了殃,但它却根本没有在意,随着体型越来越小,道路也是越发通畅。
直至缩减到两米左右的时候,它也终于来到了那处小楼之前。
降头师所下的印记就在那里,甚至可以说近在咫尺。
然而,从始到终,他依旧没遭受到任何攻击。
最终,它还是扭动着身体,踏入了门扉。
——只有寂静。
胶质的身体实在有够不方便,所以他幻化出了手和脚——一开始必然有些不习惯,不过在适应了一会后,它倒也找到了规律。
然后,就见一个瘦高的鬼影歪歪斜斜地踏出脚步,歪歪斜斜的迈上楼梯,最后歪歪斜斜地打开了那扇门,
祭品正坐在床上,裹着被子,等着他,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