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冲喜却只是随手掐灭了手中的火光,然后笑道。
“师兄你莫不是在说笑,我能是谁?不过是个刚入门不久的学徒而已。”
——我学你个.
王崇明只是胆子小了些,性子软了些,但他可不是傻逼——就和刚才说的一样,寻常孩子遇到这种情况,不被吓傻过去就已经算是心智坚强了,怎么可能还有那能力来救自己?
而且刚才只是一晃眼,而且材料也十分粗糙,但他也看到刚才在其手中燃烧着的,分明的是一道正经的符箓。
观里教符法的师叔确实有,但绝不是那个喜欢搞虫子的变态,更不可能刚入门就开始教授。
所以问题还是那句话。
这家伙到底是谁?
王崇明缩着身子,谨慎至极地看着那个人。
然而周游只是在笑。
十分普通,乃至于十分平稳的笑容。
平日里见到这笑容王崇明不会觉得什么,毕竟就算他混的再怎么差,也是观里活过两年的弟子,身份地位怎么都比这些冲喜要高的。
然而在此刻,不知为何,面对这个笑容,他却从心底感觉有些发寒。
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冲喜,为什么.
忽然间。
他想到了什么。
等等。
等等等等。
等等等等等等。
王崇明恍然惊觉。
他记得观里有过一些流言,虽然没人证实过,但一直传的有鼻子有眼的.说是某些诡物会侵占人的身体,然后借由其肉身在观里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