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学学我吗?处处与人为善,行事也十分低调。
周游一边叹道现在年轻人太过于张扬,一边走上了楼。
书堆依旧是那个书堆,似乎永远都收拾不完,而陈伯那残缺的身体就坐在摇椅上,半眯着眼睛,似乎是在假寐。
不过,就在周游进来的时候,他还是缓缓地睁开了眼。
没有看,甚至没有抬头,却精准地报出了名字。
“是凌元啊,你回来了?”
周游停住脚步,低头称道。
“是的,弟子回来了。”
陈伯依旧没有起身,而是依旧躺在那里,缓缓地说道。
“也不用那么拘谨,你呀,好歹是在这大师兄之位上干了几年了,平日里总得拿出点威严.对了,你去看你师傅了吗?”
“.师傅他老人家暂时有事,没有回来,所以我便先行来拜会您了。”
陈伯点点头。
“你也是个知礼的不过可惜啊,我这里没什么可以给你提点的,况且你也许久不曾在我这里干活了,算不得我这面的人。”
很平常的应答,但不知为何,周游总觉得其中话里有话。
然则,陈伯很快就略过了这一茬,继续说道。
“你们这一辈啊,算是近些年宗门里最有能耐的一批了,说不定靠你们,下一次的天元大会也能搏出个名头呢”
天元大会?
周游是第二次听到这个名词了。
第一次是由宗主提出,当时是夸这五蕴宗曾经也辉煌过的,可现在看来.
然而就算周游想问,陈伯却明显不想多说,他就那么躺在那里,继续道。
“不过我也活不了几年了,估摸也看不到那么远了你们这群后辈多努力些吧,争取把我这走绝的路,再走出新的一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