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举动,倒也看不出谁指使的。
眼见得再无人反对,老人重新将自己靠回到软垫上,然后有气无力地说道。
“行了,把这碍眼的烛台挪到一边.陈文,你可以继续了吧?”
另一个残疾老头点了点脑袋,接着用那岣嵝的身躯挥起长幡,对着点燃的香炉,向上天奏告道。
“今香花罗列,敢请青鸾降真驭;法鼓三通,恭候玉笥焕灵光”
和别的道教斋醮科仪一样,这祷文属实是又臭又长,周游在一旁看的着实有点昏昏欲睡——等了半天,这才刚过了个开场。
然而,就此时,手间的纸人又传来了动静。
阿夸找到了?
周游精神一震,连忙接通。
但对面传来的,却只有王崇明气喘吁吁的话语。
“爷,爷,我这有点事需要告诉你一下。”
“.什么事?”
“首先你师弟我没找到——但您先别着急,现在时间紧迫,先听我说——师弟没找到,但我们找到了个丹房弟子,看起来他应该知道什么内幕.”
“那人呢?”
王崇明的言语间有些尴尬。
“额那啥,都怪我们没什么本事,本以为只是个普通弟子,结果谁想到那是个亲传——总而言之一个没注意,让这家伙跑了.”
周游脸色微沉,但马上就问道。
“那需要我干什么?”
王崇明费力地喘了几口气,然后说道。
“但我们把他逼到了个隐蔽写的地方现在正封锁着出口,他出不来,我们也进不去,恐怕得劳烦您老过来解决他”
——可我正在参加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