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知道吗?后来我居然找到了个良方——那是我奉上面命令,将一个欠债不还的家伙喂给怪异的时候,也认是在看着那家伙从脚开始,一点点被吞吃的时候,我居然感受到了某种从未有过的冲动——”
他就趴在骆良德耳边,用一种压抑,却又无比兴奋的声音说道。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兴奋之感,也是我从来都没感受过的快意——要不然你觉得就这种别人避之不及的破活,我却能干这么长时间?不就是为了好好享受下这种”
骆良德已经傻了,好半天之后,他才喃喃说道。
“你是个变态,纯粹的变态.”
手下哂然一笑。
“谁说不是呢,但像是这鬼世道,不变态一点可活不下去的.”
对话至此为止。
骆良德也知道求饶无望,面容苍白地摇晃几下,便再摔落于尘泥之中,手下则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反应——不过很快的。
这位又皱起了眉毛。
撸起袖子,看了看手表。
“这都快十五分钟了,那家伙就算大解都应该回来了.是出什么意外了吗?”
对此,手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诡异。
但很快的,他就摇摇头。
——不应该是,如果真是诡异的话,那里面的赵厨子绝对比自己先反应过来,弱的直接成菜,厉害的早跑了。
那是帮派里的仇家?
这更不可能了。
他这些年结的仇确实不少,但还没有那个家伙疯到跟进荒区来销账。
所以说,只有一个可能了。
“.这智障被吓疯了,想找个地方缩起来呵。”
吐了口浓痰,手下面露不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