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寻常的屋子,就和这地下所有其余的一样,是由各种铁皮和垃圾堆成,起码从外边看去找不出任何的异常。
他瞥了周游一眼。
某人没有什么害怕和恐惧,只是饶有兴趣的遥望着屋子。
这个主到底在想什么哎?
饶是他这种人精,也无法分辨出某人的想法,于是只能继续对帮派成员说道。
“那你说下怎么回事吧,起码我们也能先做好准备。”
对方又点上了支烟——看样子不是烟瘾,而是单纯的缓解压力——深深吸了口后,才伴随着一连串的呛咳,缓缓地说道。
“怎么说呢这家男主人姓刘,虽说是个拾荒者,但其实没啥本事,平常就是跟在人后面捡捡破烂.大概在七天前吧,他从荒区回到地底,在上交完惯例的例钱之后,便自行回了家.”
“很正常的行动啊,你们从哪看出问题的?”
“迄今为止确实正常,但问题是出在之后。”帮派成员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本来像这种拾荒者回家之后,都会大肆采购一番,为妻儿多准备些备品的,然而不知为何,这家伙归家之后就没了动静,连带着他妻子儿女都未曾出现过.”
“那可能是他受了点伤,正在修养呢?”
“——你听我说完!”
对方有些不耐,不过经这么一打岔,还是加快了点速度。
“这家伙和他邻居相处的还算不错,在看他几日未曾外出后,他邻居特地去看望了下.然后,就再没有出来过。”
“一开始邻居家以为是在作客之类的,但就在他儿子去查看时——那是个机灵鬼——发现墙角渗出了大量血迹.那远不是一个两个人能够流出来的于是他没再葫芦娃救爷爷往里面送,而是当机立断地通知了帮里。”
这时,一直沉默着的周游突然开口。
“那伊老大是怎么处理的?”
对他这种‘有本事的’,帮派成员态度就好上许多,连忙说道。
“老大直接封锁了这一片,然后让帮里几个善于走荒区的看看情况——结果那几个人和之前的邻居一样,打进屋开始,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没有警示,甚至没有什么惨叫?”
帮派成员顿时苦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