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没想到你个变态居然还活着嘿?」
面对周游的嘲讽,查尔斯咧开嘴,连带着脸上厚厚的妆容都簌簌而落。
然而,他的笑容依旧干分得体,就好似个真正的贵族一般。
「周先生,你也太冷漠了点,以咱们的关系,此刻不应该来一场感动的相逢,然後再来一场如雷般的喝彩......等等,喝彩呢?」
就在查尔斯话音落下的同时,就在那床间,所有被融进去的贵族,包括文顿公爵在内,都伸出手,疯狂地鼓起了掌。
.......事到如今,这罪魁祸首是谁已经无需言喻。
周游挑了挑眉,看向查尔斯。
「你乾的?」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然而对方忽地大笑了起来。
「当然是我乾的,也只有我才能做出如此完美的艺术—一瞧瞧这构建,瞧瞧这笔画,你难道不能从其中感受到一种惊人的美感吗——」
周游压根就没管对方那嗨起来的语气,而是继续问道。
「为什麽?」
查尔斯笑声戛然而止。
这家夥宛如变脸般,歪着脑袋,看向周游。
「什麽为什麽?」
没等周游开口,旁边警戒着的花臂大汉猛然说道。
「当然是一—」
然而,他话语才吐出个头。
一连串的石矛忽然自地上爆出,虽然没伤到身体,然而仍然让他一阵的手忙脚乱。
而这时,查尔斯才冷冷开口。
「你父母没教你什麽叫教养吗?别人说话的时候,别随随便便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