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量商人私人卫队,巡演剧团,以及民众自发前来拦住的。」
.啥???」
王城区。
曾经整洁的街道间已经堆满了帐篷。
由於谁也不知道战线会拉多长,所以三三将大部分的老弱妇孺都迁到了此处,搞得这
里就好似个真正的贫民窟一般。
按照正常来讲,像是这种生死之战,理应该是无论老弱妇孺都拉上战场,再不济也能当当炮灰和填线,然而不知为何,三三在大徵兵之後,却是让那些没什麽战斗能力的人撤往了後方。
骆良德也在其中。
有一说一,和那些小孩老人不同,他还是有点战斗能力的,起码扛扛枪还是没啥问题,但作为一个老油条,还是那种与如今王上有点关系的老油条,他很轻松就糊弄过去了徵兵,然後和着难民潮一起撤到了此处。
要说心里有愧嘛,那肯定是有一些,但他也很无奈啊,他本身就只是个梁上君子,平日里顺手牵羊点东西就顶天了,又哪有那个能力上阵与怪异厮杀?
所以他只是披着那件不合身的皮衣,尽量将自己藏在人群之中—为了更真实点,他甚至还装成了残疾。
然而。
哪怕如此,听着外面那震耳欲聋的炮火声,他仍然十分的忐忑不安。
恐惧吗?
肯定的。
害怕吗?
那也是理所应当。
他这一辈子,已经逃过不知多少回了,从小时候就开始逃,长大了还在逃,现在年老了依旧在逃。
但不知为何,唯独这次,他总感觉逃的有点别扭。
紧了紧身上的衣服,骆良德想找个暖和的地方窝着,然而耳朵一动,却意外的听到了个年幼的声音。
「奶奶,咱们能活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