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醉醺醺的闻天一,周游回到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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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几罐啤酒不至於让他醉成这副的,但在那个小饭馆里,闻天一属实有些喝上头了,所以吃完饭後又强拉着周游去本地酒吧潇洒一番——待到他喝到不省人事後,周游这才有机会架着他出来。把这位往床上一扔,周游想了想後,又将其摆正姿势,免自家的呕吐物呛死,然後这才关上房门,回到自己屋子。
有一说一,虽然看起来不咋靠谱,但这老哥确实是信守承诺,定的酒店也算是相较不错——毕竟这偏远小城也没丽思卡尔顿这种——屋子宽敞而又明亮,收拾算是整洁,还有个宽广的落地窗,能够俯视大半个城市。
不过对周游而言,他对休息的地方要求很简单,能睡觉,没危险就可以,所以在简单洗漱一番後,便打着哈欠,让自己陷入到柔软的床铺之间。
自逐月人伊始,他已经很久没睡过一次好觉了,尤其是在血月侵蚀的後半段,每逢入眠,总会梦到那些不可名状的噩梦——然後便悚然惊醒。
如今难,在这异国他乡中,他又一次陷入了无梦的睡眠。
可惜。
这种舒适也没持续多长时间。
在某个时间点里,本能上忽然传来的警告,让他豁然惊醒。
睁开眼睛,看向旁边的闹钟。
半夜两点半,自己才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按住穴位,强行让仍然有些浑噩的脑袋清醒,而後周游随手招出了万仞。
——虽然说是被惊醒的,但他脸上并没有什麽谨慎的神色,有的只是一种被打扰到睡眠的恼怒与无奈。侧了侧耳朵,运使歌诀,发现隔壁的鼾声如雷——看起来闻天一睡香,丝毫没感觉到有什麽问题。
「.……我就知道,老子就是天生的麻烦命,连放个假都不停……」
见闻天一那面安全,周游打了个哈欠,连衣服都没换,就那麽走出了房间。
屋外。
走廊间十分安静。
现在已经是半夜三更,再加上这时节正好是旅游淡季,所以除了灯光闪烁的白噪音以外,就再也听不到其余的动静。
看起来很是平常。
然而,周游却从中嗅到了种不同寻常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