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错了什麽?」
杜貌摇摇头。
他换了个姿势,让两条腿搭在审讯桌上,然後才说道。
「首先第一点,他可不是和我们混在一起的——或许说,这东西只是我们养的一只狗而已,顶多是平日里有功劳,然後赏几块骨头而已……我说的是不是啊,咱们的局长大人?」明明对方说的极其侮辱人,然而胖局长却仿佛完全不以为意,甚至还十分配合地说道。
「那是那是,我就是集团里各位爷养的一只狗……」
杜貌笑道。
「但不对啊,狗怎麽能说人话呢?」
「.……汪,汪!」
没再理会开始学起狗叫的胖局长,杜貌又说道。
「第二点——我们可不比那些普通的诈骗园区,全都着军方和政界才能生存,我们渗入你想像的要深,甚至要深.……这也是我们一直不怎麽着急的原因,你们或许可以跑出园区,跑出那个森林,然而你能跑出这个国家,跑出这些人的手心吗?」
他意犹未尽,然而其余人都已经明白了这种情况。
窗外,不知何时起,月光已经被掩去,乌云沉沉压下,只有牢房中的白炽灯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杜貌十分恶趣味地欣赏着这些绝望的神情,而後才再度开口。
「行了,我也不想多费什麽功夫,之前集团里逃了一个家夥,为此我这段时间吃不好睡不香的,你们听话点直接跟我们走吧,要不然.……我的手段这位姜小姐应该是知道的,虽然比不了老淳,但也差不了太多……」
姜岩已经不再说话。事实上到了如今这种程度,他们已经彻底走进了绝路,现在恐怕是连自杀都没有机会——在对方的干涉下,怕不是会让人充分的感受自杀时的痛苦,然而无论如何又压根死不掉.……
除非有什麽发生.……算了,自己要找的也恐怕也不在这,都到了这时候,还能有什麽?
然而。
就在这时,一阵闷雷声响过。
杜貌擡起头,看向窗外。
「啧,这该死的雨季啊……前头还是晴空万里,後头就要下起大雨了……那什麽,我让你备的车备好了吗?」
这话是对着胖局长说的,而对方也立刻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