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十分莫名其妙。
「我说你事干完了,你反应那麽激烈干什麽?」
年轻人哭道。「您的意思不是说我已经没利用价值了,打算杀人灭口吗……」
「.……你在说什麽鬼,我的意思是说你可以走了。」
「真的?」
「真的。」
年轻人由悲转喜,他当场转过身,想拉开车门下去。
然而周游.……
周游这次没有出手。
直至年轻人下了车,眼瞅着就要跑进深山老林的时候,他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了。」
年轻人颤颤巍巍地转过头。
「什,什麽事?」
「你走後记找国家自首——不是这个,至於那个你应该知道的。」年轻人顿时哭求道。
「那个,我能不能不自首.……」
而周游也没做别的废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了根银针,朝着年轻人晃了晃。
宛如什麽心灵创伤被解开,年轻人立刻露出了仿佛看到鬼一般的样子,然後转过头,当场落荒而逃。
这时旁边的楼女士开口。
「你就这麽放他走了?确定他真的能去自首?」
「我其实无所谓的,但起码他自首能够好受不少——要不然那场酷刑会整日整日的缭绕在他眼前,直至将他给彻底搞垮为止……对了,难家一趟,你打不打算和我一起进去?」
楼女士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