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其中还有一个破绽。」
「什麽破绽?」「我们在临行前,寺里曾经特地嘱咐过,此行不可称法号,只许以俗家姓名相互称呼——而这个是以真言刻在神魂中,而是不是记忆里的,故而一相见之下,第一个反应肯定是叫俗家姓名,而後才会想起这个烙印。」
「.……而他们见你面的时候,仍然称你法号了?」
「是的。」
周游沉默,他也拿起那水壶,正打算给自己倒上杯水——结果晃了晃後,才发现全都让和尚喝乾了,於是也撇撇嘴,乾脆拿酒仙葫芦给自己润润喉咙。
而後,把那葫芦往桌子上一拍,接着问道。
「和尚,你那任务究竟是什麽?」
净恩垂下头,好一会後,他才说道。
「施主,贫僧骗了你。」
「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了,但你总我交个底吧?」
岂料,净恩仍然是摇摇头。
「施主,我确实是骗了你,但唯有一点我没说谎,我确实没法记清这次到底是为何而来。」
「.……?」看着周游脸上那大大的问号,净恩叹息着说道。
「在临行前,我们的记忆就都已经被抹了。取而代之的是寺里将目标,需求,以及计划揉碎了,用那种刻印之法烙在了神魂里,只用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才会激发——就比如刚才说的那样。」
「.……如此大费周章,究竟是为了什麽?」
净恩摇头道。
「不知,但唯独可以确定一点,如果提前知道了这些讯息,那麽整个任务就会立刻失败——甚至连我们的性命都无法幸免。」
周游也是无语了——他本来是想找个和尚商量下办法,结果对方那面也遇到了麻烦——如果只是麻烦也就罢了,偏偏又连怎麽回事都不知道……
半晌,净恩忽然又开口。
「看施主愁眉苦脸的,看起来你这里也出了问题?」
周游叹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