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死贱人,她现在就是这么狡猾阴险。”向晴气的几乎吐血,心里把沈允亦诅咒了八百遍。
早知道她在使诈。
她就该坚定的咬死就是她推的。
薄尽驰也气的心梗,“你现在心眼真是越来越多。”
沈允亦一脸冷肃,讽刺的说:“吃的亏多了,当然要长心眼。”
薄尽驰恨声说:“既然不是你推的,那就最好。你以后好自为之,引以为戒,不要再处处和阿晴作对。”
说完。
他抱起向晴想要离开。
沈允亦迈前两步挡住了他,“等等。”
薄尽驰皱眉:“你又要做什么?”
沈允亦:“她现在恶意冤枉栽赃我,差点就把一个屎盆子扣在我头上。现在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那犯法的成本也太低了。”
薄尽驰气的一滞,“阿晴伤的很重,我现在要送她去医院。”
沈允亦冷冷一嗤,不屑的瞥了向晴一眼,“不用去医院,我就是最好的医生。”
说着话。
她走上前掐住向晴的人中穴,用尽全力掐了一下。
“你别碰她!”
向晴本来就是装晕,剧痛疼的她浑身一抽,“唔啊啊--”
沈允亦:“你看,这不是醒了吗?”
薄尽驰见状,眼底浮现一抹关切,“阿晴,你怎么样了?”
向晴疼的连倒两口粗气,湿漉漉的眼睛像是受惊的小鹿,“阿驰,唔…咳咳…阿驰!”
她委屈可怜的抽泣着,头更虚弱无助的靠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