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开着车,吓得后背一层层冒冷汗。
薄总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更丢这么大的脸。
都是他处事不力,松懈了安保工作。
天呐!
他该不会被炒鱿鱼吧?
薄恩念一直哭个不停,“呜呜呜,爹地,爹地啊啊啊!”
向晴:“阿驰,不要生气了,允亦一向我行我素惯了。她在国外三年半,可能受到西方文化的影响,比较开放大胆。”
“我听说西方人都是很随便的,第一次见面都会上床。亲吻这些都还是小事,我就是担心她可能会不会……”
她故意火上浇油,暗示沈允亦在国外作风不检点。
薄尽驰本就火冒三丈,听了向晴的话,更加怒火冲天。
“闭嘴!”
“她不敢。”
他心中很清楚。
沈允亦刚刚只是为了气他,但若是真的和男人乱搞,她大概是不敢的。
而且,她是很有底线,很自爱的。当初她那么爱他,都不肯轻易和他发生关系。
她又怎么会随便和陌生男人乱搞?
向晴鼻腔一抽,又开始哭了,“允亦胆子那么大,她有什么不敢的?”
“你现在眼里只有她,不管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你都会为她开脱。”
听着她酸溜溜的话。
薄尽驰心腔骤然一噎,猛地转过头盯着她,“……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是我老婆,难道我眼里不该有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