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看向楼梯拐角,扬声道:“你也出来吧。”
吴征双手插兜,缓步走出,打趣道:“我说袁哥,你这恶趣味可真不轻。”
许三多见是名少校,刚放下的手立刻又抬起,敬了个标准军礼:“首长好!”
吴征抬手回礼,摆了摆手:“放下吧。”
“是!”
许三多缓缓放下手,看向袁朗笑道:“您怎么会到这儿来呢?”
袁朗双手插兜,慢慢走到他面前:“我来找一个人。”
许三多一拍胸脯,信心十足:“找谁?我替你找。”
“找一个叫许三多的人。”
吴征看着眼前两人,心里不由感慨,像许三多这样的人,大脑就像一台单核处理器,但是往往这样的人,更加纯粹。
或许他压根没反应过来,袁朗要找的就是他自己,何必绕这么大一圈。
许三多推开宿舍门,站在门口示意两人进来。
袁朗与吴征对视一眼,笑着走进这间只剩一人的钢七连宿舍。
屋内被收拾得一尘不染,水杯、茶壶、凳子摆放得整整齐齐。
空旷的床铺上,只有一叠方方正正的豆腐块被子,和铺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床单。
许三多转身为两人倒水,吴征环视着这近乎刻板标准的内务,开口问道:“你叫许三多?”
“报告首长,是!”
许三多手里热水刚倒一半,立刻放下水杯,挺身立正。
吴征走到桌旁,笑着看向他:“你是不是把条令条例都背熟了?”
“是的,首长。”
“好,停停停。”吴征也深刻了解了他的木讷,语气放缓,“不用这么拘谨,咱们属于私下见面,可以不用叫首长。我比你大几岁,叫吴征,你可以叫我征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