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那就好。”袁朗朗笑一声，转头看向待命的齐桓，眉头微挑，“怎么还不吹哨？”
齐桓低头看了眼军用手表，二话不说，抓起颈间的金属哨子用力吹响。
尖锐嘹亮的哨声刺破清晨寂静。片刻后，宿舍楼灯光逐一点亮，里面传来一阵匆忙杂乱的响动。
四十二名选拔人员陆续从楼道奔下，迅速整队站定。
袁朗扫了眼时间，淡淡开口：“总算有了点进步了。”
随即看向齐桓：“出发。”
“是！”
齐桓即刻整队，高声下令：“都有，向右转！目标靶场，齐步走！”
行军队列中，拓永刚压低声音，瞄着身前成才的后脑勺小声问：“哎，四十一号，你跟四十二号这么久没摸枪，这次射击有把握吗？”
“没有。”成才的声音低沉冷淡，不带半点情绪。
拓永刚暗自叹气，小声嘀咕：“唉，昨天被吹牛华说的我现在也没底，况且这天还没亮，视线这么差，根本没法打准。”
“把嘴闭上！”
齐桓冰冷的呵斥骤然响起，目光凌厉锁定拓永刚，威严十足：“齐步走是用嘴走的嘛？就你屁话多是不是？”
拓永刚狠狠瞥了齐桓一眼，憋着一肚子火气，终究不敢再言语。
有了拓永刚这个前车之鉴，整支队列一路再无人敢说话，只剩整齐的脚步声回荡在晨雾里。
不多时队伍抵达开阔靶场，齐桓一声口令，全员立定，靠脚声整齐利落。
“向右转！”
齐桓迅速整队，转身快步走到袁朗面前敬礼，声音洪亮：“报告队长同志，集训人员射击前准备完毕，请指示！”
一旁的吴征、袁朗等人静静伫立，目光沉沉看向列队队员。
袁朗抬手回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开始。”
齐桓面色冷肃，注视着四十二名屏息凝神的队员，高声宣布规则：“一分钟内，打空弹匣所有子弹，二十二发上靶即为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