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快速扫视地面,就见之前放银箱的地面上有个老鼠洞,边上有些新翻出的泥土。
裴元将那银箱一踹,疯了一般的拔出霸州刀,在那老鼠洞周围猛插。
霸州刀锋利无比,把夯实的地面,刺的泥土乱飞。
某一次拔出的时候,霸州刀直接带出了一股鲜血。
裴元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赶紧用刀在那冒出鲜血的地方乱刺,接着将刀一扔,用手在地上刨了起来。
被霸州刀刺破的泥土,已经不怎么结实,很快被裴元挖到一个曲曲折折的老鼠洞中。
裴元心生希望,用手抓着那洞壁乱掰乱刨。
不一会儿,手指一痛,裴元猛力一抓,拿出来一块大银锭。
看那规格样式,分明就是苏杭织造衙门的那些银子。
裴元心中又是绝望又是希冀,连忙大喊道,“来人!快来人!”
“都他妈别睡了!”
喊完了之后,裴元估摸着那老鼠洞的走向,又捡起霸州刀,胡乱的在地上乱刺。
霸州刀有时候刺到密实的泥土,有时候刺到空处,有时候还带出一股血来。
正刺着,裴元又想起其他的银箱。
连忙大喝道,“都推倒,都推倒!不要再被偷走银子了!”
说着,丢下霸州刀,又去掀其他的银箱。
那些正慌神的锦衣卫连忙一拥而上,有的帮着掀银箱,有的在地上用刀枪乱刺,寻找着鼠洞。
查看的结果,让裴元心中滴血。
总共十箱的银子,有六箱被从底部咬开了大洞。
相应的,地上也有六个不知道通向哪里的老鼠洞。
有的老鼠不知变故,竟还探头探脑的出来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