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越走越近,那墙壁上画的老鼠,立刻有了感应。
满墙的老鼠纷纷在画中游走,想要四下躲避。
很快不知是哪只老鼠带头,那些老鼠又胡乱窜着,逃入了画上的麻袋之中。
裴元的脚步立刻停住,还往后稍稍退了一步。
那画上的妖僧重新露出笑容。
正在侧院中四下肆虐的那些巨大老鼠,也像是得到了什么号令,纷纷又从被破坏的墙洞上钻入画中,重新回到那麻袋里。
裴元心道,这妖僧也是能交流的嘛。
于是一手持符,一手指了指那些白银。
不想那画上的妖僧却没有半点变化,仍旧是一手结印,一手伸出钵盂,脸上带着诡笑。
裴元以为自己表达的不够明白。
索性直接拿着符箓凑得更近,以示威胁,同时不停的用手,指点画中的那些白银。
然而无论裴元怎么靠近,那画中的妖僧都不再有什么变化。
裴元心中暗骂一句死要钱。
一时半刻,却又无计可施。
他手中的这枚散灵符贴上之后,固然可以毁掉这墙壁的神异,让墙上那画彻底失去灵性。
但是这样一来,裴元的那些白胖胖、亮闪闪、沉甸甸的大银子,也就彻底成了画上的一道笔墨了。
与其如此。
还不如直接把佛朗机炮掏出来,把这墙壁轰掉呢!
这样还能省下一道符箓。
裴元一时无法可想,越看越觉得那和尚的笑容面目可憎。
司空碎心有余悸的过来,“千户,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