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片刻,才打哈哈道,“既然锦衣卫的兄弟要在我们那里借住,我们淮安卫的人,当然要招待好。这可是朝廷的税银,真要出了什么事情,指挥使大人怎么向朝廷交代?”
“再说,拿钱办事,我们淮安卫是有口碑的。”
“昨天事情谈妥之后,我们贺指挥使,就让兄弟我出来办这趟差了。”
裴元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
这支骑兵一动,光是每天的马料就不是那几两银子能对付的。
双方纵然不能交浅言深,但那周朝这么忽悠自己,就有些欺人太甚了。
裴元看着周朝,见他仍旧笑呵呵的,回头便道,“陈头铁哪去了?过来!”
陈头铁赶紧上前。
裴元问道,“公文呢?”
陈头铁答了句,“一直是卑职收着。”
裴元又向崔伯侯问道,“除了淮安卫,和同在山阳的大河卫,离这里最近的指挥使司的哪个?”
崔伯侯闻言答道,“是邳州卫。”
裴元微微皱眉,邳州在宿迁以北,属于淮安府偏北的州了。就算暂时还没直面兵锋,军事压力应该也不小。
裴元又慢慢问道,“除了这些指挥使司还有别的兵马吗?”
崔伯侯略一思索,答道,“还有防海备倭的海州守御千户所,东海守御千户所,以及护盐的盐城守御千户所。”
裴元不再往下听,直接道,“这些可以,你替我行文这三处,要求这三处守御千户所立刻抽调精兵前来护税,再把相关处置就近给南京兵部送去一份报备。”
陈头铁应了一声,那周朝在旁听了,脸色变了变,连忙阻拦道,“裴兄弟这是做什么?莫不是信不过我淮安卫?”
裴元冷笑不答。
周朝想了想,知道多少得给裴元透点风声,免得他疑神疑鬼。
他回头看看,对跟过来的几个武官说道,“你们退下。”
见裴元这边不为所动,周朝憨憨的笑着,“咱们私下聊几句,交个朋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