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绝对会疯了一样猛干淮安卫。
裴元向王敞询问道,“对了,那个贺环呢?”
“他?”王敞道,“出城之后我们就分开了。现在时候不早了,那些指挥使的意思是,先在城外临时歇脚,然后再商量要不要散伙。”
裴元心道有那三千家丁,就更稳了。
于是便道,“那咱们就去见他们。”
一行人行色匆匆,迅速的从山阳城出去。
刚出了山阳城门,便听到又有快马赶来。
裴元定睛一看,便见一个肤白短髯的汉子正纵马而来。他身上穿着常服,外面的大氅系得有些歪斜,正是淮安卫指挥使贺环。
周千户骑马跟在后面,却落下了一段距离。
我靠!
裴元见到贺环,心中有点打鼓。
那王敞本就不是什么有胆色的。
之前他敢冲着贺环摆谱,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是去施恩的,贺环必然会给他这个面子。
可现在知道淮安卫有翻脸的可能,王敞的脸上就有些微微发白了。
驿站的那晚,裴元已经给他上过一课了,像这等武夫,随时可能会发疯的。
裴元现在还指望王敞这张虎皮呢,当然不能让他露怯。
于是便主动上前迎道,“贺指挥使何故匆匆而来?”
贺环纵马到了跟前,爽朗的笑道,“裴贤弟远行,我总要送一程。”
裴元道,“不敢劳烦指挥使大驾。”
贺环又看了王敞两眼,拱手道,“原来大司马也在这里。”
王敞见裴元神情自若,心中也有了底,敷衍着寒暄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