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把干肉炖烂,熬到一搅就成丝儿的时候,就算是煮成了。
亲卫们利索的给裴元盛了一碗。
裴元拿了就往帐篷那边走。
路过一个单独的小帐篷时,帷幕拉开,露出了半张宋春娘那尚未梳洗的脸。
“给我的吗?”她嗓音略带沙哑的在帷幕后懒懒的问。
裴元小心地捧着碗,看都不看她一眼。
就听宋春娘在后面“啧啧”了两声。
又一语双关的说道,“可真是个狠心的男人呐。”
裴元叹了口气,把手里的饭递给了她。
宋春娘得意的笑了笑,掀开帐幕接过。
裴元懒得理会她,又去取了一碗,给焦妍儿送去。
回来的时候,路过宋春娘的帐篷时提醒道,“这一路北上,也不是那么安全,你路上注意帮我照顾着她点儿。要是你敢乱来,你知道后果!”
很多照顾女子的事情,还是由宋春娘来做,会更为方便。
但裴元对她可是真不放心呐。
宋春娘也看出了裴元这层意思,嗓音沙哑且自信,“别担心,轻重缓急,我还是能分清楚的。”
裴元警告道,“你最好是。”
宋春娘呵了一声,像是解释,又像是自证,“白天我不会招惹她啦,醒着有什么意思,挣手挣脚的。”
裴元这才想起来,十里香每次做案,好像都是提前迷晕对方的。
这里面很大一部分因素,是宋春娘不想暴露自己女人的身份。
如果女人的身份暴露了,别说以后在江湖上行走,增加了被人怀疑的风险,光是受害者那看变态的怪异眼神,都让宋春江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
用迷药做案几次后,她就喜欢上了这种可以随意摆布对方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