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小秘密吧?
那看我一眼,又作何解释?
他们该不是要对付我,或者是叔父萧公公吧?
不行,我必须分化之,至少要在谷大用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这样才能斩断他们的算计。
于是萧韺也立刻接上,“是啊,天下多事。”
他的目光,却是看向裴元。
这下把谷大用弄不会了。
咱家是说西厂的事情,和你有个毛关系?
等等,萧敬现在在司礼监只是随堂太监,往上走的话有张永压着,那他该如何进取?
现在最弱的,很明显就是自己这个失势的西厂太监。
萧敬……,完全可以从没前途的司礼监离开,谋求自己的西厂太监啊!
真的是可恶啊!
而且萧韺为什么要看裴元呢?
谷大用从头捋。
莫不是自己会错了意,裴元看自己是想对自己动手?
不会的不会的。
谷大用拍了拍自己扑腾扑腾乱跳的心脏。
裴元还不知道这两人正激烈博弈,他又继续道,“贼人现在已经不足为虑,现在营外遍地淤泥,就算他们想要和咱们鱼死网破,以他们的状态,也只是死路一条。”
“那我再说点别的开心的事情。”
谷大用和萧韺都如临大敌,对望了一眼后,才慎重道,“千户请讲。”
裴元说道,“这里有两万的贼军,就算侥幸让贼首逃了,也是一笔巨大的军功,两位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