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想了一下。
焦妍儿委身为妾本就很难自处,若是再让她独自面对焦黄中,会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毕竟这可是前内阁大学士的嫡孙女,出自父祖两代翰林的书香门第。
以往所受到的教育和价值观,对比如今的处境,除了让她平白伤怀,又能有什么用?
裴元果断道,“不必了。她已经是我的人,就算没有焦家的门楣,也定然委屈不了她。”
“这……”裴元的回答显然让魏讷有些意外。
按照道理来说,裴元完全没有拒绝此事的理由,妾室如果出身高门第,可是很能光耀门庭的事情。
魏讷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劝。
不过魏讷此来,倒也提醒了裴元。
若是就这么让焦妍儿回去,似乎也不太好,倒不如和张琏家的夫人商量一下,让她暂且正大光明的借住在张链家,随后从张链家把他接走。
只是前大学士焦芳的名声不太好,张琏家又是朝中清流,未必愿意成人之美啊。
裴元想着,又想到了张芸君。
他心中一动,或许张家不喜欢焦芳,但是对这件事本身并不排斥呢?
焦妍儿和张芸君都有些说不明道不白的故事,说不定这件事,就能成为解决张芸君事件的一个引子。
裴元想到就干,起身对魏讷说道,“若是没有别的事情,你就先回去吧。本千户宴客的日子已经定下了,若是那人有心,到时候可以来喝杯酒。”
魏讷这次来,本就是为焦黄中传话的。
见裴元不客气,他也没什么好留的,只能有些为难的离去。
裴元则带了人再次去张琏家。
到了地方,这次裴元正大光明的找上门来,先是询问张琏,得知张琏在外巡查未回,又让人去寻张琏的夫人。
裴元的妾室之前来拜访过,两家也算是有些交情的。
张琏的夫人听说裴元请见,虽是不解,倒也落落大方的带了几个管事出来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