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褫:“……”
踏马的,这个锦衣卫简直正的发邪啊!
所以你是谁啊?劳资是来打听情报的,不是来接头的啊!
好在杨褫也是经历过不少大场面的,作为吏科都给事中,朱厚照的很多乱命和中旨,都是他出手封驳的。
没有那赫赫名望,他也不至于从正七品直接飞升正四品。
杨褫神色一动,笑道,“如此说来,咱们倒也有些渊源。杨某之前曾经历任刑、礼、兵、吏四科都给事中,和少宗伯也打过不少交道。”
这下成了裴元懵逼了。
不是,你谁?
大明朝堂的“给事中”一向以能战敢战出名,“都给事中”更是在其中卷出来的战神。
裴元没想到在这普普通通的一天,竟然遇到一个四边形战士。
杨褫说完,有些好奇的向裴元询问道,“据我所知,少宗伯除了处理部务,就是专心学问,一向少和外人接触,怎么会与……”
杨褫顿了顿。
作为中间人的魏讷介绍道,“这是锦衣卫的裴千户。”
杨褫也不尴尬,笑着冲裴元颔首道,“那不知少宗伯,怎么会与裴千户有所交集的?”
毛纪就是那种读书人心目中清流模版。
科举入仕,然后进翰林院象牙塔,一边修史一边给皇帝侍读、侍讲,等到了翰林学士,就直接出来从侍郎开始,担任部堂高官。
十指不沾浊务,唯有书墨清香。
杨褫实在想不到,毛纪是怎么和锦衣卫有所交集的,而且此人竟然还用到了惺惺相惜这个词。
裴元见杨褫这般问,便道,“我与少宗伯也是因公务结缘的。”
“或许右通政没听过裴某所在的衙门,裴某这个衙门叫做镇邪千户所。主要以管理寺庙道观,追查邪教淫祠为主。”
“辖下的砧基道人都是和礼部的僧录司、道录司对接,从来不掺和朝廷和内廷的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