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娘被裴元责问,也有些心虚,接着牙尖嘴利的说道,“你不知道我刚刚新婚?休息几天怎么了?”
裴元讽刺道,“人家芸君是黄花闺女,难道你也是?”
好铁子是不是,裴元可太清楚了。
宋春娘不服,“我们新婚燕尔,浓情蜜意,我就算怠惰几天,朝廷都不会管。”
裴元呵呵,故意贬低着两人之间的关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自从入京以来,你就和那个女人没断了来往吧?现在还没玩腻?”
一个在两京挂了五百五十两悬赏的女淫贼,和老子装什么深情。
宋春娘听了嘿嘿一笑。
她见房中无人,扯开了官袍露出了锁骨下嘬出的红印子,口中则用黏腻腻的撩人声音道,“不腻呢。”
裴元顿时有些红温了。
待要发怒,多看了几眼,又好好商量道,“让我也吃一口。”
“呵。”宋春娘鄙夷的看了裴元一眼,将领子合上。
好在裴元也是见过尝过的,对此执念不算太深。
正好聊起张芸君的事情,裴元试探着说起之前的约定。
说好的让我接盘呢?
结果没想到,宋春娘这次竟然拒绝的异常干脆,“不可能!”
裴元不死心的继续劝道,“你们以后总要有个孩子吧,晚生不如早生。”
宋春娘不耐久站,轻盈的一欠身,坐到裴元面前的桌子上,脸上露出一个作死的笑容,“所以你的孩子呢?”
裴元脸上的肌肉僵住了。
这特么,你可是我出生入死的好铁子啊!
你居然照着老子的胸口扎?
裴元一点也不客气的将她的纤腰一抄,很流畅的将她从桌案上揽到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