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的思绪进行的很快,立刻转换了思路,对毕真说道,“算了算了,既然你反对我变法,那我就不变法了。”
看到裴元这么听劝,一向忠心耿耿的王敞有些被裴元伤到了。
饶是以他平素的不争不抢,这会儿也有些心塞,他甚至想大声质问一句,“怎么就不能变法了?”
“给我变!”
毕真却不觉裴元是那么容易动摇的人,等着裴元后续的表态。
裴元看了一圈,瞧了瞧刚才听见变法,就躲去一旁的萧韺一眼,说道,“你也过来。”
萧韺有些不太想动,但见三人都在看着自己,只得不情不愿的往这挪了挪。
裴元见人都凑过来了,唤他们一起去了院中的石桌上坐下。
随后又让人取了一壶酒来,又把手下都打发的远远的。
三人瞧着裴元,都有些弄不清楚裴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要说喝酒,偏又没要杯子。
裴元将那酒壶拿起,在石桌上倒了一点酒,随后用手指蘸着酒水,在石桌上画出了一个道家的阴阳鱼。
三人互相望望,更是懵逼。
就听裴元对他们说道,“就在刚才,本千户听了你们三个所言,忽然心有所感,将自己的计划彻底整合了起来。”
“我将之称为‘混元阴阳虚实互化正反和生晦明幻真策’,此策一出,安天下不难。”
三人的目光在桌上的酒水图案上看了看,又看了看裴元,都抄起了手。
裴元也不理会三人那看疯子的目光。
整理着自己的思路。
“本千户打算把自己谋划拆为两个,一虚一实,又虚又实。”
裴元看了毕真一眼,对他说道,“你刚才来得晚,可能还不知道什么是一条鞭法。刚才我已经给王公说过了,就让王公给你说说,我也瞧瞧他理解的是不是这么回事。”
王敞虽然反对裴元变法的主张,但这种安排,却也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