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芳对焦妍儿的归宿不满,但又让人送来嫁妆家仆的行为,让裴元嗅到了“可以谈”这三个字。
既然要谈,自然要晒晒自己的肌肉,顺便询问下对方的筹码。
所以这次的去信,一来,是想试探下焦芳的根脚,看看当年的“甲申十人众”以及附属党羽,还有没有能起势的潜力。
二来,则是等着焦芳自己体会,这所谓的“有一批便宜的州县官员可以任命”是什么样的成色。
山东和河南紧邻,面对焦芳这样的老狐狸,很多事情都不用说的太明白。
等将信封好,裴元又想起了,这会儿河南的镇守太监不就是刘璟吗?
作为复仇者联盟中的一员,自己在刘璟那里,起码也该是友善级别待遇。
想要将信拆开补一句,要是在老家遇到麻烦可以去找河南镇守太监,提自己的名字好使。
又觉得这话生硬,不如刚才那只可意会的交流更有境界。
于是裴元放下了给焦芳的信,想了想,顺便给在家守丧的毛纪也去了一封。
给毛纪去的这一封,就比较朴实了。
毛纪辞官丁忧之前,按规矩向朝廷请了恩典,追赠了他的老爹毛敏礼部左侍郎的官位。他的母亲刘氏也因此得以追封为太淑人。
能以诰命风光大葬,对于这个时代的女性来说,算是很了不得的身后荣光了。
裴元先是对太淑人的去世表达遗憾,又向毛纪询问有没有为父母祈福的家庙或者道观,若是没有的话可以修建一个,自己能帮着把那寺庙转正。
毛纪之前是礼部的二把手,礼部那边的手续不难办下来,自己这边也已经提前拍胸脯了。
裴元估摸着毛纪应该不会同意,但他也不能阻止我对他好不是?
我就是要对他好。
写完了给毛纪的信,就听到堂前有人回报,说是王敞和魏讷都来了。
裴元有些讶异,王敞来的快,倒也没什么,魏讷怎么能得空过来?
裴元也没避忌,将两人都召了进来。
等到互相寒暄过后,裴元直接向王敞问道,“张淳那边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