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和刘瑾算是同府乡亲,所以虽然他和康海都是刚直之辈,也对权宦不假辞色,但还是被列入刘瑾阉党。”
“康海因为要救李梦阳性命,被迫去见了刘瑾,直接被削职为民。”
“王九思没有康海那么大的名望,没沾上这个无妄之灾,但是也受了点牵连。他先是从吏部文选司郎中任上被贬为寿州同知,前些时候因为乱贼平定,要倒查刘瑾余党,王九思干脆就弃官而去,也回西北去了。”
“他也对李梦阳薄情的行径很是不满,对康海遭遇忘恩负义的事情很是同情,听说回乡之后,这些日子都在和康海一起写戏。”
裴元懂了,好吧,《中山狼》的另一个戏曲作者也跳出来了。
这就让裴元对招揽李梦阳的事情,有些不那么坚定了。
他裴千户不怕被人写到史书里,但是怕被人写到本子里。
裴元当即不再提李梦阳的事情,只顾带人赶路。
从徽州府穿宁国府,进入应天府的时候,邓亮和曹兴十分积极的要带老大的老大,体会下秦淮风月。
裴元听了心中大怒,在徽州和宁国府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这都到应天府了,你们两个这是想陷害谁呢?
不知道听床是南京锦衣卫的传统老手艺吗?
于是裴元怒道,“你等玩忽职守,离开驻地半月有余,不思早日回去做事,还敢有这样轻薄的念头。”
三人见裴元发怒,这才讪讪起来。
裴元也怕他们误解,以后真不请客了,于是着重模糊了此事的焦点。
当即便语重心长的对他们说道,“教训那忘恩负义之辈,只是为了抒发心中块垒,也让世人知道,做人不能这么无耻。”
“但是你们三个前途无量,若因为这小人耽搁了,就太可惜了。我也是为了你们好,还是早些回去吧,免得被人察觉。”
三人闻言,都得意道,“千户,不怕的。山东不是出案子了么,负责天津兵备的按察副使蒋曙被抓了,没人管得到我们。”
“现在运河上也正好无事,正是得清闲的时候。来的时候我们就商量了,一定把得千户招待好了。”
卧槽!裴元听了这话简直想吐血。
老子还以为是陪你们出来冒险的,闹了半天,只有老子一个人在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