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再喝一杯,发现酒壶握在裴元手中,便去夺酒壶。
裴元轻轻一拍,拍开赵燧的手,又为他将酒满上。
裴元的声音变得和缓,“过往的赵燧,已经被扒了人皮,做成马鞍。以后的赵燧,能活明白吗?”
裴元说着,语重心长的拍着赵燧的肩膀。
“你是秀才,是读书人啊。”
“就算投笔从戎,也该像定远侯班超那样,成为于国于家有用的人。”
“过来跟着我吧,别人不知道怎么用你,但是我知道。”
说完裴元,又和赵燧碰了下杯。
赵燧看着裴元,又看看手中酒,心中感触越发纷杂,一时忍不住说道,“我今天算是明白,书上为什么说‘士为知己者死’了。”
“原来就是死,也怕死的不明白。”
赵燧说完,就杯中酒一饮而尽。
裴元听出赵燧的话头,心中狂喜,也将酒喝了。
随后又要为赵燧斟酒。
赵燧却将那酒壶要去,给两人各满了一杯,“惭愧,活的糊涂了。”
裴元深知这是赵燧完成淬炼的关键时刻,自己这会儿的一言,很可能会得到不同走向的赵燧。
裴元虽然很想要一个下限更低,用的更趁手的凶猛武器,但也明白,只有更高的信念,才能让人走的更远。
于是裴元果断道,“活的糊涂不怕,但要死的明白。”
“好好练兵,好好为我守住北疆,把这次入侵的达虏的给我打回去!”
“你哪怕就是死,也要给我死在长城外边。”
赵燧闭上眼睛,那压抑着的郁郁之气,彷佛终于得到了宣泄的口子。
他几乎本能的催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