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儿子险些就只有二十几岁,这个大明朝险些就只有百多年,无数的大明子民在明天之后,或许就没有后天了。
张太后彷佛想到了什么,咬牙怒道,“是不是李士实做的?”
裴元沉声道,“臣未闻李士实有此等谋划,似乎听人说,是锦衣卫指挥使钱宁的主意。”
张太后压抑着愤怒,“钱宁!”
接着张太后恨声道,“宁王世子的辈分,比本宫还要高,他若是继承大统,那本宫算什么?”
“这……”裴元闻言像是想到了什么,如同汗流浃背一般,连连以手擦拭额头。
张太后皱眉,发出鼻音,“嗯?”
裴元这才吞吞吐吐道,“也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了上次和李士实说话时,偶然听到的淮王的事情。”
“李士实、淮王?”张太后有些不太了解。
裴元迟疑着说道,“就是、就是江西出了个案子,淮王和一个叫做李梦阳的官员闹了矛盾,好像让人去将那李梦阳打了。”
“李梦阳?!”
这个名字立刻又触动了张太后的敏感神经。
这不就是以“张氏”称呼她的那个狗贼吗?
关键词这么多,由不得张太后不上心,“李梦阳那个无君无父的畜生,又做什么事了?”
裴元似乎有所顾忌,慢慢道,“还是、还是和淮王有关,就是,有些争执。”
张太后有些不耐烦了,“争执的什么?”
裴元这才把淮王朱祐棨的那些骚操作对张太后说了。
张太后听说朱祐棨在上位之后,将原本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称为‘王伯’,将亲生父亲清江王朱见淀称为‘王考’,还让朱见濂的王妃搬出王府,将自己的亲生母亲迎入宫中的事情之后,整个人几乎都要炸了。
朱见濂辈分比朱祐棨高,还是他的亲大伯,最后还只能得个王伯。
那真要是宁王世子继承了大统,她这个太后怎么算?
莫非要被称一句“侄媳妇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