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对陆訚吩咐道,“你让人去看看裴卿有没有负伤,严重不严重。若是身上伤的重了,就让他先回去休息。若是状态还行,就为他收拾一下,带他来奉天殿。”
陆訚正好也想看看裴元现在什么情况,便道,“老奴亲自过去看看吧,免得底下人办不好。”
朱厚照连连点头,催促陆訚快去。
陆訚下了丹墀,向那鹿角木栅围中而去。
这会儿天子和重臣们都已经离开,原先那些负责位置秩序上直亲军再也顾不得别的,直接一拥而上,将那里围得密密麻麻,水泄不通。
就连很多值殿的禁军也都没心思守备了,一个个伸长脖子往这边瞧。
陆訚到了跟前,早有小太监上前喝退众人,让开一条路来。
等陆訚看到裴元正毫无形象的箕坐在地上,和几个离得近的上直亲军在吹牛打屁,当即就松了一口气。
他们这些人想要落个好下场,依靠的可不止是裴元这点匹夫之勇。
见到陆訚过来,裴元还假模假样要起身,给司礼监掌印太监行礼。
陆訚连忙上前将他按住,然后询问道,“陛下想问你,这次有没有受伤?”
一边说着,一边认真的上上下下打量着。
裴元被问到这个问题,面色有些难堪,默默无语的望天。
陆訚的脸色当即就变了,他慌忙问道,“不会吧,真受伤了?”
裴元无奈答道,“本来没事的,宋总旗刚才把我放倒的时候,扭伤了我的大腿筋。正好这会儿身上没力气,不然老子早起来了。”
陆訚这才长出了口气,庆幸的说道,“还好还好。”
他这才说道,“陛下想让你一起赴宴。”
目光四下一看,那些正围观的上直亲军都慌忙后退几步。
陆訚这才低声问道,“你怎么打算的?”
见裴元不解,陆訚又向他多说了一句,“你不想去的话,我帮你想个法子。”
裴元连忙道,“那倒不必考虑,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