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是什么职位,陛下虽然没有明说,但我想应该不差。”
焦妍儿那淡淡的神色,果然变得愉悦起来。
以焦黄中的资歷,就算起復也不会有太高的品级和位置,但这却是焦党要回归的强烈信號。
甚至说不定,她很快还能再次成为內阁大学士家的掌上明珠。
裴元见焦妍儿的笑容让她越发明艷,不由暗暗后悔,这件事该留到晚上再说的。
那时候说不定能让著小妮子更加乖巧几分。
只是焦妍儿的笑容很快又化为了轻轻一嘆。
裴元眼皮垂下,装没听见,继续吃自己的早餐。
等到裴元吃完,焦妍儿仍旧在有一搭没一搭的用勺子搅著碗里的汤。
见裴元放下筷子,旁边的侍女连忙给焦妍儿递来打湿的素帕。
焦妍儿这才放下羹勺,帮裴元擦著刚才啃大棒骨时嘴上沾的油渍。
裴元问道,“是谁来给我传话?”
焦妍儿道,“是通政司派来的人。”
裴元“哦”了一声。
通政司有上传下达的责任,也经常带著贴了誊黄的奏疏送去各个衙门,因此消息极为灵通。
现在通政司刚刚经过大变故,很多职位都不全。
通政使丛兰在外,左通政空缺,新上任的右通政杨主持工作,负责誊黄。
左参政魏訥就成了通政司目前事实上的二把手。
他又摆脱了刘瑾余孽的存亡危机,在通政司里最近混的如鱼得水,各方面的情报都能打听到。
等到侍女们將桌上的杯盘收拾完毕,又泡上新茶,焦妍儿才告辞道,“妾身再去拢一拢钱庄的帐目。”
裴元隨即便吩咐人,去將传信的人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