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也就是早就发现白莲教匪马少,真要形势不妙,自己有开溜的把握,这才打算博这一票。
裴元打著马在眾军前,来迴绕著圈子盘旋,目光在所有行百户所的士兵脸上扫过。
四个小弟也不清楚裴元是不是立刻就要衝阵了。
他们刚得了裴元的提点,只能小幅的策马跟著裴元来回而动,做出隨时追隨的姿態。
这时,裴元留意到那些骑兵们纷纷把目光向自己身后投去。
裴元回头一瞧。
村落口的大火已经熄灭,大量的驮马像是受到了惊嚇一样,疯狂的直衝出来o
裴元知道时间差不多了,也不再多看,而是目光挪回来,看著眾军大声道。
“你们————”
裴元的话唤回了兵士们的目光。
隨后,裴元指了指从刚才就被眾人注意到的,四个紧密追隨的小弟。
裴元先指了指岑猛,“知道他是谁吗?”
那些士兵们面面相覷,他们既不清楚,也不敢隨便接话。
裴元直接了当的说道,“这是多次和我出生入死的弟兄岑猛。”
裴元又指了指萧通,“这个呢,知道是谁吗?”
士兵们依旧无人答话,只是把目光从岑猛身上又挪到了萧通身上。
裴元也是直接道,“这是中军都督府左都督的儿子,乐平伯萧通。”
说完,又指了指陆永,“这是司礼监掌印陆公公的亲侄子,镇平伯陆永。”
在眾人吃惊的小声议论中。
裴元的下巴一挑,又对眾人示意夏助,“这个呢,知道吗?”
眾人纷纷暗自猜测,莫非又是什么神通广大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