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从哪儿下手。
而且最主要是,山东那边给出的反馈是,青州府的叛乱已经平定了。
已经平定了!
感觉有些乱的言官们赶紧从头捋。
哦————,是费阁老给出的指示啊。
也確实是针对教乱的。
所以说,山东方面就直接套用了费阁老的批示,去处置教乱,然后还已经平定了。
好像、好像也没毛病啊。
费宏本人看著山东来的奏疏,也是有些懵逼的。
他记得当初是得了山东都司的奏报,以及裴元本人的奏疏,说是山东的罗教蠢蠢欲动,有造反的跡象。
费宏那时候完全没怎么当回事,下意识就同意了裴元的方案,允许他从青州左卫借兵,解决这些教匪的事情。
他那时候哪想过,会出现青州一府大半皆反的情况。
没想到,就这么让那个裴元平定了。
费宏正愣神,陆完笑著对费宏说道,“还得是费阁老啊。安居定青州,古之良相,不外如是。”
陆完作为几个实权头目最不待见的刘瑾余孽,在经歷了几次打压之后也想开了,现在充分发挥了搅屎棍的作用。
夸完了费宏,又对杨廷和问道,“我记得那裴元似乎和首辅关係不浅,这里面一定也有首辅的提点吧。”
杨廷和闻言,一下子就明白了陆完的挑拨之意。
心中暗暗不爽之余,微笑著抚须道,“小儿辈自有破敌之方,何必老夫多言。”
杨廷和此话中的小儿辈,倒不是故意折辱裴元,而是引了当初谢安的典故。
淝水之战时,谢玄在前线大破前秦兵马。
谢安与人下棋时,正好得到战报,他看完之后举重若轻,继续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