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两人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裴元主动提议,愿意用这次平叛的功劳来抵偿连诚的过错。
两人十分感动,薛启也愿意用功劳解了连诚的后顾之忧。
只不过隨著预料中大叛乱来临,灵山卫和鰲山卫的驻地果然遭到了大规模的白莲教徒攻击。
他们的主力离灵山卫的驻地较近,还来得及回援。
可是鰲山卫就不同了,鰲山卫的卫城竟然被白莲教匪里应外合的攻破。
除了损失了大量的军械,因为船坞失陷时纵火不及,还丟了十几艘可以往来海上的遮洋船。
裴元自然义不容辞的跟隨薛启和连诚去夺回鰲山卫。
三人连番苦战,先打胶州,后夺即墨,好不容易才把鰲山卫的卫城打下来。
连诚这时候也意识到鰲山卫的丟失,很可能会栽到自己擅离职守的事情上。
因此只能眼巴巴的把希望放到裴元之前的上疏上。
可惜的是裴某人做了两手准备。
正在为莱州府爆发大叛乱忧虑不安的莱州知府蒋丞,在有心人的点拨下,直接越级上疏,向朝廷指出,莱州崩坏至此,都是武將专横而为,肆意调兵,结果导致腹地空虚,才给了白莲教匪可乘之机。
裴元的那封奏疏,和莱州知府的奏疏同时递上去。
一份是三个武官得意洋洋的请功,並且表示之前兄弟们有点小错,但是都不算什么,看在功劳的份上,不要计较了。
另一份则是,莱州知府弹劾武將不顾大局任意妄为,结果让整个莱州府失陷的事情。
两相对比,三人的面目何等可憎。
最终的处理结果自然就有倾向性了。
裴元的奏疏留中不发,什么答覆都没有,自然看不出什么。
但是莱州知府的越级上奏,却得到了明確的答覆。
朝廷没有並计较莱州知府的责任,还向蒋丞表示,朝廷知道他的难处,让他谨守掖县,避免莱州府的府城被夺。
这样一来,前一份的留中不发,就透露出秋后算帐的意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