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不答,反问了一句,“你觉得行吗?”
薛启犹豫了,“这————,没有兵部的调令,这中旨能行吗?何况,咱们是先擅自行动,然后才得到的中旨,时间上也对不上啊。”
裴元从马上跳下,向两人招呼道,“来,过来。”
薛启和连城见状,也都从马上下来,向裴元凑过去。
裴元隨手从地上捡了一颗石子,放在地上。
“这就是中旨。”
又捡起了另一颗放在旁边,“这是咱们在铁橛山和白莲教匪那一战。”
裴元指了指这两颗石子,“铁橛山一战已经打了,所以你们已经事实调兵了。”
“在咱们向朝廷请求用功劳为连城將功折罪的奏疏中,同时出现了我们三个。”
“也就是说,只要你们两个承认是在我调动下,对白莲教匪发动的功绩,那么我就可以將你们的行动归结到受我指挥,“便宜行事”里。”
连诚在旁提醒道,“中旨的时间对不上。”
裴元不慌不忙道,“没事,这件事事关重大,牵扯到许多利益,我可以让陛下改。”
薛启,连诚:“————”
裴元继续道,“单纯这些,还是不够,朝廷是不会承认这份中旨的。”
“所以我们还需要拿到两样东西。
裴元在中旨的上下各放下一粒石子。
“一份是兵备道许可,一份兵部的许可。”
薛启闻言,连忙道,“莱州现在没有兵备道官员,这一份不用也行。”
裴元从手中又拿过一份文件,“兵备道官员已经有了,就是之前帮我调兵的牛鸞。他因为在青州平定白莲教有功,已经被朝廷任命为登莱兵备道海防副使了。”
“只要他肯相助,都察院绝对不会有话说。”
薛启生出了些希望,“那牛鸞这边,兄弟和他关係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