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复一日找她较劲,找茬,一次次主动挑战,一次次被彻底碾压。
在森严的营规下,两个人硬是在三个月的较劲和试探里,把心交了出去。
但军营不讲私情,军衔差着,身份差着,规矩也差着,一条一条全压在头上。
这份感情谁也不敢外露,谁也不敢明说,只能偷偷藏在心底。
打那时起,从前无法无天的傅承戈,第一次为了一个人收了所有戾气,开始拿命训练。
别人休息他加倍苦练,别人偷懒他咬牙死撑。
训练场上摔的遍体鳞伤,旧伤叠新伤,从来不肯喊一声停。
所有人都以为他转了性子,只有他自己清楚。
所有的汗水,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咬牙死撑,只为心底的那个人。
他活了二十年,头一次觉得人生有了意义,有了盼头。
“不就是一杠两星吗,你等着,我拿给你看。”
“时浅,等我,我一定要娶你。”
那时候的时浅看着他年少轻狂的摸样,笑着问:“就凭你?”
话音刚落,呼吸便被尽数夺去。
那时候的傅承戈信得死心塌地。
信天道酬勤,信只要他够拼够熬,就能抹平所有差距,就能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
那段偷偷相爱的日子,是时浅短暂人生里唯一一段毫无苦涩的时光。
傅承戈把此生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偏爱纯粹,全都毫无保留地给了她。
在外他依旧是那个桀骜嚣张的少爷,唯独面对时浅,温顺又虔诚,宠她宠得掏心掏肺。
虽然爱意不能公开,但他从来不会亏待时浅。
他身边的人都知道他有一个不能宣之于口,却捧在心尖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