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和她的族人,用了整整七年,才把这支狼族引进了事先布好的大阵里。阵成的那天,月华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她用最后一口元气催动了封印,把整支狼族封进了内冢后面的虚空里。”
“七年……”苏绾绾喃喃道。
“七年。”白汐重复了一遍,“死了三分之二的族人,剩下的也伤的伤、散的散。封印成的第二天,活着的狐妖就走了,一个都没留。他们走的时候把这面石壁封死了,用月华留下的符文做了禁制,除了狐族血脉,谁也进不来。”
她看向苏绾绾:“这就是为什么我需要你。”
苏绾绾怔怔地看着她。
“你是散狐,血脉不纯,但你身上流的是狐族的血。”白汐道,“只有你,才能打开这扇门。”
“打开?”楚阳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你要我们进去?”
白汐点头。
石室里的空气忽然变得更沉了。
“封印撑不了多久了。”白汐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月华的修为在一天天消散,骨头上那些符文,你们看到了,流转得越来越快。快,就意味着不稳。我在这里守了很多年,眼看着符文流转的速度翻了不止一倍。照这个速度下去,最多再过三年,封印就会彻底崩掉。”
“三年?”苏绾绾的声音有些发紧。
“三年。”白汐道,“到那时候,封印后面的狼族会破壁而出。他们的怨气积了这么多年,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屠尽方圆百里的生灵。你们觉得平安集那些百姓能活几个?”
唐僧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双手合十,低声念了一句佛号,声音里带着少见的沉重。
楚阳的面色倒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比平时深了一些。他看着白汐,问:“你要我们进去做什么?”
“不是要你们去打狼。”白汐道,“你们打不过。我也打不过。月华和她全族都打不过,你们几个——不是我看不起你们,但硬碰硬就是送死。”
“那进去做什么?”楚阳又问了一遍。
白汐沉默了几息。
“去修封印。”她终于说,“月华的封印不是死的,是活的。它需要月气来维持。内冢里的月气就是从封印里渗出来的——是月华的修为在慢慢泄出去。每泄一分,封印就弱一分。”
她指了指头顶那颗悬浮的珠子。
“那颗珠子叫‘月心’,是封印的核心。如果把月气重新灌进月心里,封印就能稳住。灌得足够多,甚至能恢复到最初的状态。”
“怎么灌?”苏绾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