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破路,连口像样的吃食都没有!”
“秃驴,你之前说的澜涛城那家醉仙楼的八宝灵鸭到底靠不靠谱?”
枯禅僧只能顶着个秃脑袋,陪着笑,连连称是,不敢有半分怨言。
谁让这位是真大爷,惹不起。
越是靠近澜涛城方向,路上遇到的修士就越多。
他们大多形单影只,或者三两人结成临时的小队。
同行者往往相隔数丈,偶尔眼神交汇,又很快心照不宣地移开。
“砰!”
一声爆鸣从不远处传来,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石头猛地转头望去,只见两名修士不知因何发生了冲突。
一人持刀,断臂处还渗着黑血。
一人持剑,剑光凌厉,却显得后继乏力。
“啧,两个蠢货。”
疫鼠不屑地撇了撇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老掉牙的戏码了。”
仿佛在印证疫鼠说的话。
争斗不过持续了十数息,剑修一个不慎,被刀锋击中,飞剑光芒瞬间黯淡。
刀修刚露出一丝喜色,正要上前收割战利品。
“嗤!”
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丝从旁边密林中射出,缠住了刀修脖颈,猛地一勒。
刀修脸上的喜色瞬间化为惊愕,双手徒劳地抓向脖颈,身体却迅速干瘪下去,一身精血修为尽被细丝吸走。
而剑士还未来得及庆幸,脚下的影子突然扭曲,化作数根尖刺,从下至上,将他整个人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