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丝巾掩着口鼻,仿佛多吸一口外面的空气都会染病。
“听说外城区的人都变成白色的茧了,太可怕了!”
“都是那些泥腿子带来的瘟疫!早就该把他们全都赶出城!”
“二位主子放心。”护卫队长点头哈腰。
“大阵已开,便是五阶大妖也休想闯入,更别提外面那些烂泥了。”
贵妇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准备回家补个好觉。
大晚上的,真是瞎折腾。
刘算盘指挥着家仆拼命向阵法灌注灵石,得意道:“咱们内城安全得很,等天亮了,城主府肯定会派人来救我们。”
“我消耗的灵石,你记得让城主府走公账给我报销了。
“我这可是为了全城人好。”
疫鼠隐在不远处的屋顶,冷冷注视着一切。
“真蠢。”
夜色渐浓。
诡异的纸雪,开始纷纷扬扬地从外城区的上空飘落。
几乎在同一时刻,内城区,一座奢华的府邸内,刚才还尖嗓子的贵妇忽然感觉脖颈一痒。
“该死的下人,是不是床单又没换洗干净?”
她不耐烦地咒骂着,伸手使劲抓挠。
指甲划过皮肤,却没带来丝毫缓解,反而像是抓破了一个水泡。
“噗哧”一声轻响。
她疑惑地将手拿到眼前,借着月光,只见指尖沾染着一丝黄浊的脓液。
她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