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能在这片富饶的土地上肆意收割血肉,迅速恢复甚至超越全盛时期。
可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这只阴魂不散的老鼠!
这只该死的老鼠!
以前在天赤州,他随手就能捏死,只能东躲西藏的低劣妖魔!
现在,他居然被这只老鼠伤至如此地步!
“不能再拖了。”
食瘟灶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天光渐亮,他赖以存在的梦境正在迅速崩塌。
他已抛弃皮囊,一旦梦境彻底破碎,就再无他可栖居之地。
“阴沟里的老鼠。”食瘟灶臃肿的身躯猛地收缩,将所有力量汇聚于一点。
“你这只低劣的妖魔,给我去死!”
所有烂肉化作一道血色光束,裹挟着亿万张人脸疮,撕裂空气,直刺疫鼠的心脏。
疫鼠的瞳孔一缩,怒吼一声,不退反进,将周身所有魔气爆发,化作一道墨绿色流星,正面撞向那血色光束。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哈哈哈哈!”
“你也给鼠大爷去死吧!”
两股同源却相斥的瘟疫本源对撞,终究血色光束更胜一筹,瞬间洞穿了疫鼠仓促凝聚的魔气,贯穿了他的躯体。
剧痛席卷而来,疫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脏在瞬间被瘟疫侵蚀。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形神俱灭的刹那,一种极其微妙的感觉浮现。
那原本应该直接粉碎他魔核的攻击,似乎偏了那么一丝丝?
贯穿的伤口虽然恐怖,却奇迹般地避开了最要害的位置?
是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