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舟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
“吱,保证完成任务!”
疫鼠瞬间立正,拍着胸脯道,“鼠鼠这就去,谁敢动大人的财产,鼠鼠我就让他全家生疮!”
说完,他虽然一脸不情愿,但还是遁入阴影,骂骂咧咧地朝着毒焰山的方向掠去。
支走了疫鼠,陈舟整理了一下衣袍。
“走吧,别让主人们久等了。”
他带着殍,以及那三个把脸包得严严实实的花妖,迈步走向那座由巨兽骸骨搭建而成的黑骨殿。
殿前。
数百只形态各异的小妖正手持兵刃,分列两旁,原本应该是一副森严壁垒的景象。
但此刻,它们看着那个一步步走来的白骨身影,却不自觉地颤抖着,手中的兵器都拿不稳。
人的名,树的影。
这一路杀过来的凶名,早已传遍了万瘴谷。
陈舟目不斜视,直接无视了这些喽啰,径直走入大殿。
大殿内,妖气冲天。
但气氛却有些古怪。
原本设下的四大主座,此刻竟然空了一个。
只剩下左侧一株毒藤花树,绿发红唇,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他。
右侧一只浑身冒着毒火的大雕,神思不属,不知道在神游天外些什么。
而正中央的主座上,趴着一座肉山。
千眼蟾圣。
他就那么趴在那里,浑身没有一丝气息波动,仿佛一块死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