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肉球上伸出无数细小的触手,将腐肉重新拼凑。
骨骼重组,经络缠绕,最后血肉填充。
不过几息功夫,大愿地藏又完好无损地坐在了莲台上。
作为众生相的源头,只要这世间还有他的相,他便是不死的。
“好霸道的遮掩手段。”
大愿地藏摸了摸重新长出来的脑袋,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中满是震惊和恼怒。
“什么都没算出来,还白白丢了一条命。”
“贫僧不信。”
他不允许事情脱离他的掌控,那是对众生大爱的亵渎。
“南域既然看不透,那便看看别处。”
他再次闭目,神念跨越万里,试图感知他在沧州布下的另一颗棋子。
那里有一只蝗虫,也是他养蛊的温床之一。
“嗯?枯石县的蝗虫蛊也没了?”
大愿地藏猛地睁眼,难以置信。
五百年。
难道是因为贫僧睡得太久,这世道变化太快?
沧州与幽光州相隔甚远,中间更有界域壁垒阻隔。
就算是七阶共生,想要跨州而行也要付出惨痛代价。
除非是像他曾经寄生过的界域蚯那般,拥有地龙之力,方可以较小代价自由穿越。
“莫非是同一人所为?”
“不,不可能。”大愿地藏摇了摇头,自我否定道,“这世上哪有这般巧合,既能杀穿南域,又能覆灭枯石县,还能遮掩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