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位虽然也是邪祟之身,拥有理智,但他们似乎依旧遵循着传统的修炼逻辑。
在他们看来,邪祟突破也是有巨大风险的,会被死气侵蚀,磨灭人性。
他们更像是剑怀霜或者大愿地藏那种,因为某种原因获得了邪祟之身。
而自己是天生的邪祟,就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感叹了一番后,宫装女子的目光落在了陈舟手上那枚苍白的骨戒上。
那是她生前的神器,云隐纱。
“这段时间过得如何?”女子的眼神柔和了下来,像是询问自家孩子,“我的老朋友有帮上你的忙吗?”
陈舟笑了笑,抬起手,展示了一下骨戒:“当然,云隐纱很好用。”
“它帮我遮掩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不仅护住了我,还护住了我的信徒。”
女子闻言,开心极了。
“那就好,那就好。”
“生前随我征战的神兵,死后也能发挥余热,给后人带去庇护,还能听到如此夸奖……”
她似乎很是欣慰,挺了挺腰杆,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不愧是我的宝贝,哪怕破损了一些,也是最棒的。”
闲聊了几句后,话题终究还是回到了正事上。
女子看着陈舟,神色稍微严肃了一些。
“你这次来,应该也是为了接受神道传承的吧?”
“按照这里的规矩,每突破一个大境界,便有一次新的垂钓机会。”
“你如今踏入七阶,确实又有资格垂钓一次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向远处几口深潭,有些迟疑。
“如果是以往,我会建议你去六阶的忘川潭再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