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没错,那就是阿龄。”
“它最护食了,也只有它敢在师父的灶台上撒野,太好了,阿龄还活着,它还活着。”
对于宋子安来说,老鹤不仅是师父的宠物,更是他和师父之间仅存的联系。
鹤还活着,就意味着师父可能也……
“大人。”宋子安急切地问道。
“阿龄既然去了您那里,那它来的时候,身边可有人跟随?
“有没有一个背着锅的老人?”
陈舟摇了摇头。
“没有。”
陈舟实话实说,“它带着几只鹤自己飞过来的,到了聚运阁后就赖着不走了。”
宋子安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但很快又重新燃起。
“既然鹤飞走了,说明师父当时可能预感到了什么危险,提前把阿龄放走了。”
宋子安喃喃自语,像是在自我安慰。
“阿龄通灵,它知道哪里安全,它能飞到大人那里,说明它知道大人能护住它。”
随即,他又皱起眉头,看向那堵吞噬了纸鹤的诡异宫墙。
“可是,既然阿龄在大人那里,那这里为什么会有如此浓郁的鹤羽味道?”
“这味道经久不散,甚至渗入了墙体……”
陈舟沉吟片刻,目光深邃地看向宫墙深处。
“或许,是你师父入宫时留下的。”
“既然鹤飞走了,说明你师父确实遇到了不可抗力。”
“但这宫墙里既然有残留的气息,甚至能引动你的纸鹤,说明你师父确实来过这里,而且待的时间不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