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终于戳中了拓跋峰的软肋。
他神色一慌,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陈舟,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西域,拓跋峰。”
“来争金佛的?”
“是。”
“为何?”
拓跋峰又不说话了。
陈舟感觉这人真是个怪胎。
放眼幽光州,来争夺金佛的绝大多数人,哪个不是为了金佛能进化畸变的效果?
谁不想在修行一途上走得更远?
哪怕是殷无道,也是为了力量。
拓跋峰大可随便编个理由,说自己也是为了机缘而来,但他什么都没说。
宁可沉默,也不愿说谎。
陈舟看着这个浑身透着古怪与矛盾的男人。
实力强横,罪业滔天,却感受不到多少杀业凶煞。
沉默寡言,动起手来干脆利落,却还是会先道一声“得罪了”。
如今性命操于人手,既不求饶投降,也不愿以谎言搪塞,只求一死。
倒是个……有原则的怪人。
这样的人,为何会背负如此多罪业?
陈舟想不通。
但既然嘴巴难撬开,他也不是没有办法,直接问心就是了。
陈舟抬起手,掌心之中,一枚【怨憎之种】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