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伴,你既为孤的贴身宦官,自幼陪伴孤成长。”
“你说过愿意为孤做任何事。”
“现在孤需要你,别怪孤心狠!”
“只有你死了,孤才能活。”
“只要孤成了神,孤会记住你的功劳的。”
老太监回头,看到殷无道藏在他身后,仅剩的右眼中满溢出的求生欲时,老太监忽然明白了。
他苍老的脸上,皱纹忽的舒展开来,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啊。
殿下需要他。
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他没有任何挣扎,反而顺着殷无道的力道,张开双臂,轻轻环住了殷无道的头,将他死死护在自己怀中。
就像很多年前,那个调皮的小皇子闯了祸,躲进他怀里时一样。
这个动作,他做了几百年,早已刻入骨髓。
“殿下无需解释。”
老太监的声音很轻,不男不女,又尖又细。
“老奴都明白。”
“殿下也无需自责。”
“老奴这条命,本就是殿下给的。”
殷无道眼里的狠色还未退去,闻言,瞳孔突然微微一缩,一些尘封记忆不受控制地涌现。
他生母早逝,父皇忙于朝政,冷漠严苛。
偌大的皇宫,冰冷而空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