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断的瘟疫魔气编织成网,替沧溟分担了绝大部分压力。
即使冰封变弱,疫鼠也能游刃有余地解决掉逃窜出来的黑斑。
疫鼠就这样一边维持着大疫天的运转,一边分出一缕神识,沉入了自己的识海。
识海深处,一片灰蒙蒙。
“喂,老不死的?还在吗?”
“你是不是又死了?”
“别装哑巴!”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疫鼠其实挺纳闷的。
他实在想不通。
净秽真君这个名号,在天赤州那可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
传说中这位真君喜怒无常,杀人如麻,所过之处赤地千里,连路边的狗都要被他传染上三个毒疮。
这样的大凶之徒,怎么会突然发善心,帮他升华溃烂神性,甚至还手把手教他怎么使用瘟疫本源?
呼唤了良久,净秽懒洋洋的声音才终于在疫鼠的脑海深处响起。
“急什么,小耗子。”
“本座刚醒,身子骨虚,歇会儿不行吗?”
净秽真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透着一股明显的虚弱感。
疫鼠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你怎么了?”
“刚才那一波把你掏空了?”
“还有,你为什么要帮我?”
净秽也不掩饰,语气带着几分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