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每日都在承受酷刑。
痛苦早已成了习惯,记忆和情绪早已被漫长的折磨消磨殆尽。
只剩下最本能的战斗意识,和守护后裔的责任。
“他们……”
素雪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安慰?
同情?
在这样残酷的宿命面前,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拓跋峰却似乎并不需要安慰。
他摇了摇头:“不用可怜我们,这就是守墓一族的宿命。”
“罪人就是需要赎罪的,即便死后也不得安宁。”
“我们都习惯了。”
“但是……如果可以,我希望小云能摆脱这样的宿命。”
“她还太小了,不该承受这么沉重的东西。”
“小云?”
“嗯,是我的女儿。”
提到女儿,拓跋峰的神色突然变得无比温柔,话也一下子就多了起来。
他开始絮絮叨叨讲述小云的过往。
素雪静静地聆听着,一边观察着拓跋峰。
拓跋峰的癫狂已经完全没有了,他现在很内敛,也很悲伤。
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