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血开始了。
棺上的石刺刺破了小云娇嫩的皮肤,鲜血顺着棺材上的纹路缓缓流淌。
小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小脸瞬间变得煞白,但她紧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拓跋峰温柔地抱着她,继续在她耳边讲述着外面的世界,他的声音在发抖。
“等……等以后,爹爹带小云出西域,去看真正的鲜花,好不好?”
小云摇了摇头,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虚弱。
“不行的,爹爹。”
“我们是守墓人呀,我们要在西域守墓呢。”
“我们要是走了,这里的神骸……怎么办?”
棺材里,干尸的意识,也跟着认同地点了点头。
是的,她也不能出去。
他们不能走,她也不能出去。
她忽然觉得,自己和小云,有点像。
都被困在了这片黄沙里,只是一个在墓外,一个在墓内。
这让她觉得,自己也没有那么可怜了。
放血的过程很难熬,但小云硬是一声没吭。
终于,放血结束了。
拓跋峰连忙抱起虚弱的女儿,用早已准备好的草药为她包扎伤口。
“我们小云真勇敢,流了这么多血,一声都没喊疼。”
小云靠在父亲宽阔的怀里,虚弱地笑了笑。
“小孩子才会喊疼呢,我已经四岁了,是大人了。”